当姚冬来到林皓明跟前的时候,林皓明正在内务司和舒思月商量事情,也就让人把他直接带到这里来了。
“大人!”姚冬朝着林皓明行了一礼,随后就站在那边不动。
林皓明朝着舒思月使了个眼色,舒思月随机翻找出两张书页递给了林皓明。
林皓明拿着书页,一边看一边说道:“你今年岁数整九个甲子,父亲本事一名普通医师,四百多年前就寿终了,你从小跟随父亲学医,不过自从你父亲寿终之后就没有再给人看过病,不过却一直服侍一名叫天目先生的老人,这位天目先生是谁,你能跟我说一下吗?”
听到天目先生,姚冬也露出了一些惊讶,但最终还是苦笑一声道:“林大人既然已经都调查的如此清楚了,何必还需要小的回答。”
“我想听你说!”林皓明说着,直接把书页丢到了一边。
“天目先生本来是北洲艮郡御史,后因为北洲之乱,天目先生修为尽费,于是远走东洲,最终落脚在坤郡地贼城。”姚冬老实的说道。
“天目先生本是太虚修士,修为尽废之后,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所以想要找个人传承所学,正巧你父亲带着你给他看病,于是就看中还年少的你,收你为弟子。”林皓明道。
林皓明说到这里,姚冬立刻摆手道:“大人,您调查到天目先生没错,但先生可没有收我做弟子。”
“好,收不收没关系,但你一直在他教导之下成长,这一点没有错吧?”林皓明问道。
“没错!”姚冬这次没有在否认。
“我真没想到,这小小的刑房之中,还有你这么一个太虚修士传人,虽然我对天目先生不是很了解,但也听说此人以才智闻名,有着天目鬼才之称,你是鬼才传人,我可以这样认为吗?”林皓明笑着问道。
“大人都已经想好了,小的又有什么好说的!”姚冬再次苦笑道。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么?”林皓明瞧他样子,索性问了起来。
“大人当时故意训斥我,让我回去,显然就是调查我,而且一调查就耗费这么多时日,自然越调查发现的东西越多,不过我本来以为大人只能调查到我出生平凡,没想到连天目先生也查出来了,显然大人经过通判大人帮忙了,连我这点事情大人都能请动通判大人,而且通判大人这么快就给大人,我倒是小看大人在通判大人心中份量了,如果有通判大人全力支持,大人在地贼城倒也不是没有一点机会!”姚冬再次把心理话直接说出来了。
“听你口气,似乎并不看好我?”林皓明问道。
“呵呵,大人明知故问,顶多一两个月,新任城主就要到了,这位城主大人可是吴家的女婿,加上房如海本来就是吴家派来的,可以说,地贼城权位最高的两个都是吴家人,大人自然没有胜算。”姚冬道。
“既然说没有胜算,为何又说不是没有一点机会?”林皓明反问道。
“因为大人若是有宫通判全力支持,那么房如海的离开,应该只是时间问题,一旦他走了,那么局势也就完全不同了,虽然我相信,新任通判八成不会是宫通判的人,但却有机会让本地帮上去,大人其实最需要做的就是联络好本土势力,如此才有机会在将来和城主分庭抗礼,其实大人也已经在往这个方向做了,我说了也是多余了。”姚冬道。
听到这些,林皓明微微眯起眼睛,望着姚冬道:“之前你一直未的躲避,现在却如此表现你才能,为何?”
“之前小的是不想牵扯是非当中,毕竟你们是神仙打架,以林大人的地位,就算一时失意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但我这样的小人物可能会成为替罪羊,至于现在,我已经进入大人眼目之中,若是在不识相一点,那后果我也不敢想,而大人也的确不是泛泛之辈,既然有胜算,那么搏一搏也未尝不可。”姚冬道。
“你倒是有些意思,黑瑞这些天,在我这里跑了三四趟,都是为你求情的,陆鑫被调走了,张满英从班头升任副司令,我打算把你调过去当班头,我打算把你派到黑瑞身边去当这个班头,你能做好吗!”林皓明道。
“啊!”听到这话,姚冬是真大吃一惊了。
“你吃惊什么?”林皓明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“大人不是打算让我当通事?”姚冬问道。
“你若不是天目先生弟子,若刚才不是可以表现你才智,当这个通事倒也合适,但现在显然不合适,通事是听话办事,只需要拿捏一下尺度就可以了,当通事大材小用了!”林皓明道。
听到林皓明这番话,姚冬立刻也反应过来,跟着再次躬身行礼道的:“多谢大人厚爱,大人靠山比我想象中要硬,才智也比我想象中更为出色,跟着大人或许真是姚冬的一个机会!”
“好了,你也别拍我马屁了,本来我的确打算让你当这个通事的,但现在已经另作打算,你有什么好人选推荐给我吗?”林皓明问道。
姚冬听到林皓明问这个就明白,这是林皓明对自己的真正一大考验,若是作对了,恐怕以后就真的会成为林皓明重用之人了。
姚冬之前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此刻也沉思了起来,林皓明则和舒思月互相对视了一眼,嘴角露出了些许笑容。
好一会儿之后,姚冬似乎也考虑清楚了,再次拱手道:“大人,我觉得这个通事,暂时不定不定更好!”
“哦!说说看呢?”林皓明问道。
“虽说通事只是听话办事的人,但此人也必须要有一定能力,更重要的是,此人必须聪明,不能打着大人旗号做事,所以人选着实重要,而且大人此刻面临的局面,应该是萧城主遗留势力,本土势力之间的抉择,我斗胆猜测,大人显然没有要完全支持萧城主的势力的打算,毕竟萧城主这次升迁,去的是别的府,支持他回报实在有限,既然如此,这一股势力在不久之后毕竟瓦解,大部分会投入新任城主怀抱之中,只有少部分,会保持中立或是归于本地势力,大人现在用别人,会让这股势力一早就离心,但若是后做,这些人内心多少会带着些愧疚,以后至少表面上不会太过为难大人。”姚冬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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