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大人,这都是林皓明一派胡言!”方不缺听了,立刻也跑过来,直接跪下叫道。
林皓明却冷笑了一声道:“燕城主会被人一时迷惑,但绝对不会是因小失大,林某来地贼城之前,金府主几次三番叮嘱林某,要把地贼城三大水匪的祸患平息了,林某也是领了此命而来,而水匪之患这么多年没有解决,若说没有和我们地贼城一些官吏勾结,我想在场没有人会相信吧?”
“林大人真的这么确定戚天龙就是金凤帮的奸细,以戚天龙的位置,似乎没有必要这样做啊!”汪书立这个时候,终于开口了。
汪书立毕竟是通判,林皓明也变得和颜悦色道:“确定当然不能说百分之百,但这戚天龙所做之事,实在让人怀疑啊!敢问各位大人,就算要拷问要犯,哪有一上来就用绝了要犯生路的手段?而且刚才林某所说之事千真万确,刑房大牢里那么多狱卒作证,而且当时我也带着同知府衙的诀曹的曹长苗定坤一起去,如果诸位不信,可以把苗定坤叫来问问,我林皓明初来乍到,和苗定坤也是刚认识,我想此人虽然是我属下,但也没有必要为我隐瞒保密什么吧?”
“这可未必,苗定坤是你的人,你……”
“关亮,苗定坤是东洲坎郡天闲府地贼城的官员,不是任何人的人,而且我敢为他的话担保,关大人应该更相信戚天龙吧,之前在同知府衙的时候你就质问我,关大人敢为戚天龙担保吗?”林皓明笑着问道。
“无理取闹!”光亮咬牙切齿道。
“无理取闹的是你吧,你若是有理,为何不敢担保?我再问你一次,你敢不敢?”林皓明追问道。
“林大人,苗定坤人呢?”眼看关亮被逼问的下不来台,之前一直装作在看林皓明奏报的燕雨燕终于开口了,也算给她解围。
“应该在外面等候吧!”林皓明听燕雨燕询问,也放过了关亮,但就算这样关亮也算是颜面无光了。
“来人,叫苗定坤进来!”燕雨燕命令道。
听到苗定坤命令,门口护卫,立刻照着去办了,只是片刻,苗定坤就出现在了主殿大堂之内。
“苗定坤,这是林同知给我的奏报,你看看里面可有问题?”燕雨燕让人被奏报递给苗定坤。
“是!”苗定坤恭敬的接过来,随后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虽然早就知道林皓明之前给戚天龙扣上勾结水匪的帽子,但没想到真敢报上去,不过看里面描述的内容,仔细一想苗定坤觉得似乎还真是这样,难道这戚天龙真是水匪奸细?
瞧着苗定坤看了许久也不出声,燕雨燕有些坐不住问道:“苗曹长,你可看出里面有什么问题了吗?”
听到燕雨燕询问,苗定坤不敢再沉默,只能乖乖的答道:“里面大致经过的确没有问题,不过属下当时不知道林大人让我给柳天波服用的竟然是灵犀丹,毕竟此丹药我也只听说没见过。”
“丹药是你给柳天波服用的?”燕雨燕问道。
“的确!”苗定坤承认道。
“我这里还有一枚,城主大人是否要确认一下!”林皓明说着,直接取出了一个小瓶来。
“给我看看!”燕雨燕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,很显然她的这番举动,依旧展现出她并不喜欢林皓明。
林皓明也无所谓,直接把小瓶丢给了燕雨燕,燕雨燕看了看之后,跟着也丢给苗定坤问道:“就是这种丹药?”
苗定坤拿出来,仔细端详了一番道:“就是这种丹药,没想到传闻中的灵犀丹竟然看上去如此普通,只是味道稍微有些酸臭!”
在苗定坤承认之后,林皓明直接从他手中收走了丹药道:“那个时候,我想戚天龙肯定没想到我会有灵犀丹,而且还会给柳天波用了,毕竟这是能起死回生,救人性命的奇药,一枚都要数十根年晶,等他发现之后已经晚了,这才借口被我触怒动手,我想现在各位大人应该觉得这个解释颇为合理吧,至少比起所谓一怒之下就对上官大打出手要让人信服的多吧。”
“就算这样,但一切都是林同知你猜测居多,没有直接的证据,总不好对一个六房主事审判吧,毕竟他坚持都是巧合,我们也无法证明啊!”汪书立这个时候,又提出了最重要的问题。
“这个容易,给他自己用些断魂散不久成了,此物既然如此霸道,我想他肯定招架不住的!”林皓明理所当然道。
“这不成,若是这样做,万一他是屈打成招呢?”关亮再次反对起来。
林皓明一听,跟着冷笑道:“原来你知道这会屈打成招,这戚天龙这些年来用了多少次,来一个犯人就屈打成招一回,到底办了多少冤案,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,身为右同知,刑房历来都是你管理监督,你明知有问题,却任由其不管,你是故意失职还是特意放纵?又或者你才是幕后之人!”
“胡扯,林皓明你太放肆了!”见林皓明把矛盾对准自己,关亮终于也忍不住吼叫起来。
林皓明却又朝着燕雨燕和汪书立一抱拳道:“按照我多年经验,这戚天龙肯定有问题,的确以他的身份,做金凤帮的奸细不合理,但若是金凤帮本就是他操控的,恐怕很多事情就变得合理了,而且万一他还不是真正操控着,后面还有人,那就更加能解释,为何金凤帮历经这么多年,依旧在金湖和双凤河里驰骋了,而且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和金凤帮没有关系,但就林某所见其审案过程,这些年来他审案之中,肯定也有许多明知冤案还依旧办理的事情,为了保险期间,还请两位授权林某彻底调查此事,若是能从此人身上找到和金凤帮有关之事,平定金凤帮或许不是空谈啊!而且林某既然来此,那么匪患也一定要平定的!这是林某来此之前,向金府主保证过的!”
林皓明这话说的是斩钉截铁,而且在此扯起了金望亭的大旗,一时间让燕雨燕和汪书立都不禁皱起了眉头,显然若是答应,那么多年来地贼城稳定的局面就要变了,不答应,岂不是对府主的安排都无视,要知道金望亭可不是什么傀儡府主,反而本就是郡守亲信,违抗他绝对是没好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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