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珊却反而对林皓明的话有些诧异,跟着道:“看来林公子真的是第一次来,我师父喜欢和苦茶,我跟随师傅,也就喝了,这茶有提神醒脑的功效。”
“提神之物多了去了,为何要用这个?”林皓明跟着问道。
“师傅说,苦味不但能提神,还能提心。”灵珊微笑道。
林皓明一听,沉思片刻道:“梦岚姑娘倒是不凡,不知道我如何能与她见一见?”
“公子,家师很多年前就不轻易与客人对弈,公子若是想要见家师,半个月之后粉妆楼棋赛胜出,或者解开家师留下六张棋局之中任何一局,又或者能够让我先手之下连胜三局,即可见到家师。”灵珊微笑道。
“哦,既然这样,姑娘就请先手吧?”林皓明微笑道。
“公子,与我对弈,若是输了一盘,就算过去一个时辰了。”灵珊微笑着提醒道。
“那我让你两子,赢你一盘应该顶上的赢三局了吧?”林皓明却又这样说道。
“公子,棋道在于心,不过公子有这样要求,小女子也就只能满足公子了。”灵珊听着林皓明口气狂妄,直接落下两子,然后对着林皓明道:“公子可以开始了。”
林皓明看着对方,随即落下一子,灵珊很快也落子了,十几个子落下之后,林皓明发现,这小丫头估计是被自己有些气到了,想要用棋盘教训自己一下,于是索性针锋相对,杀的很激烈。
二三十手之后,灵珊忽然抬头看了看林皓明,道:“公子原来之前的话并非狂妄,倒是小女子小看了,不过公子让小女子两子,恐怕还是托大了一些,但公子棋艺,确实有资格见家师了。”
林皓明听着这话,倒是发现,这个灵珊姑娘心性很好,棋路也收起了之前故意要教训自己的方式,改成稳扎稳打,摆明就是要利用两子的优势耗到最后而这也是最稳妥的方法,虽说耗费时间,但也获胜机会更高。
一个弟子就如此,林皓明倒是越发想要见见那位梦岚,于是也耐着性子。
两个人都沉下心来,林皓明发现,这位灵珊的棋艺确实高,至少不在方茗之下,之前让两子,此时还真是杀的难解难分,下到后面,两边都越下越慢,不知不觉已经天明了。
灵珊桌子上的苦茶也换了好几杯,而林皓明也让储博彦去弄一坛好酒来,一边喝一边下。
待到正午时分,粉妆楼里也不少人发现这里情况,再到日落西山的时候,一名看上去外表有些稚嫩,似乎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走了进来,少女进来之后就盯着棋盘,也不说话,而少女的修为已经有化神后期,而灵珊姑娘不过元婴后期而已。
这样又过了两三个时辰,灵珊又拿起一杯苦茶,喝了一口,然后闭目足有一刻钟,跟着叹息了一声,随后站起来,朝着林皓明又施了一礼道:“公子棋艺之高,除了家师真是生平仅见,与公子对弈这一局,小女子获益良多,多谢公子赐教了。”
“姑娘棋艺精湛,在我认识的姑娘里,除了我妻子之外,也只有姑娘你能在我让两子情况下与我拼杀到这种程度。”林皓明倒是也很欣赏这个灵珊。
“多谢公子赞许。”灵珊跟着又朝着林皓明施了一礼,随后朝着那个之前走进来的少女模样的女子施礼道:“师傅。”
“嗯,傍晚听到你与人对弈,一盘棋竟然下了一天都没有结束,我好奇过来看看,没想到竟然还是让你两子的棋,你输得不冤,若是一开始你就小心谨慎,未必会在中盘之后处处受制以至于最后没有守住优势。”
“弟子明白,今后绝对不会以貌取人。”灵珊恭敬道。
“梦岚姑娘?”林皓明看着少女问道。
“林公子既然让了两子还赢了灵珊,着实高手,梦岚也期望与高手过招,不过公子之前一局,已经耗费太多精力,不如今晚休息一晚,明日我想与公子公开对弈,不知道公子是否愿意?”梦岚问道。
“何为公开对弈?”林皓明问道。
“你我在楼顶对局,同时下面高台会化为棋盘,我们每下一子,下面也会落子,供大家欣赏。”梦岚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,好!”林皓明答应了。
“公子可以直接在这里休息,不需要有任何费用。”梦岚道。
瞧着师徒回去,林皓明嘴角闪过了一丝微笑。
“大人,您的棋艺和真是高明啊,我之前听说这粉妆楼里有那么两三位大家,那是一等一的高手,没想到大人棋艺竟然高到这种程度,属下佩服。”人一走,储博彦立刻恭维起来。
林皓明听着,笑了笑道:“博彦,你就少拍马屁了,去跑一趟文塘府驿馆,把这里的事情说一声。”
“是,大人!”听到这话,储博彦立刻走了。
林皓明闭着眼睛开始休息起来,等到一个时辰之后,林皓明见到方猛出现在了自己跟前。
“二叔没来吗?”林皓明见到只有他,随口问道。
“我父亲去右都尉府赴宴了,他来这里也有些不是那么方便,不过姐夫,您可是真厉害,居然让梦岚大家主动与你公开对弈。”方猛笑着道。
“我也是误打误撞,所以发现事情有些微妙,你来了更好,说说这梦岚大家是怎么回事?”林皓明道。
方猛左右看了看道:“姐夫既然已经在这里了,想来也知道一点粉妆楼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吧?”
林皓明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仙君夫人不止三位,但为什么只有三大夫人,最早的原配夫人咏琪夫人不说,这位浣羽夫人可是个厉害人物,粉妆楼确实当年她妹妹流落这里不假,但她没有随手灭掉,反而顺势一改,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粉妆楼的姑娘,这么多年来,嫁给天官无数,虽说大多作为妾室,但有这么一个吹枕头风的,浣羽夫人会拥有多大力量,仙君也需要她这方面的情报,或者另外一个说法,除了像我爷爷这样,早年就跟随仙君打江山的人,后来要得到仙君信任,十个里面八个会娶一位粉妆楼的姑娘。”方猛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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