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,石磊看了看,就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,他顺手拉过一张椅子施施然坐下。
警察甲一瞪眼,喝道:“谁让你坐下的?”
石磊瞥了他一眼,并未理会,警察乙拉住自己的同事,对石磊说:“这是他的位置,你要不然坐到那边去?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桌子。
石磊这才点点头,起身坐在了对面。
警察甲哼了一声,有些不解自己的同事为什么对石磊那么客气,他拉过自己的椅子,重重的往地上一顿,坐下后,粗声粗气的问道:“说说吧,你昨晚都在做些什么?”
石磊看看他,有些好笑的说:“你都说了是晚上,晚上我还能干什么?当然是在家里睡觉啊!”
“你少跟我这嬉皮笑脸的,你搞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!到了这里,你就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,给我老实交待!”
石磊叹了口气,说:“麻烦这位警官注意一下你的态度,首先我只是来配合调查的,如果你再用这种态度,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“配合调查?!我告诉你,就算是配合调查,我们也可以扣你四十八小时!我看你最好还是老实点交待比较好。”警察甲一拍桌子,怒目而视,“别以为看了几部电视剧,就跟这儿拿腔拿调的,你是不是还要等你的律师来了才肯说实话?!”
石磊斜着眼睛看看他,又看了看警察乙,摇摇头,默不作声了。
警察甲再次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你哑巴了?我问你话呢,你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?”
石磊只是理也不理,心里多少也有些着急,他要等着张玫枚赶紧到,只有张玫枚到了,他才能实施下一步。
“嘿,你跟我装死是不是?哼哼!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张嘴我能不能撬开来……”警察甲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探头往外边看了看,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。
再转过身来,警察甲的脸上已经是狰狞的笑容。
石磊把手伸进了口袋,默默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机,只要稍有不对,他也并不介意让武学大师附体半个小时跟这个警察周旋一下。
警察乙也看出不对,他赶忙一把拉住警察甲,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把他强行摁在椅子上,尽可能和颜悦色的对石磊说:“石先生,你看你既然也愿意来派出所配合我们的调查,又何苦一言不发呢?人都来了,大家都放松些,赶紧搞清楚情况,对你对我们都好,你说呢?”
石磊这才点了点头,翘起二郎腿道:“不是我不配合啊,而是你们这位同事太奇怪了。刚才你们在医院说什么有人家里被拆了房子,人也被伤了,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要我背这个锅的模样。虽然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可这些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我总不能莫名其妙的认下来吧?他问我昨晚在哪,我就告诉他昨晚我在家睡觉,这不是很正常的对话么?我到底哪里不配合了?”
“你少跟我油嘴滑舌的!你说你昨晚在家睡觉,谁能证明?”警察甲又是一拍桌子,可能是同事关照了什么,总算没有暴起。
石磊笑了笑说:“我母亲能作证啊!”
“你母亲和你是直系亲属,不能作为证人!”
“那就没得谈了,你这种说法太好笑,我在家睡觉,除了我家里人,还能有谁帮我证明?总不能说我在家睡觉还得找个人坐旁边看着,随时随地帮我证明吧?那么我还想知道警官你昨晚在干嘛呢。哦,大概你在所里值班,可除了你的同事,估计也没人能够证明吧?还有你家里人,你这个年龄应该结了婚吧?你妻子,你孩子,你父母,昨晚都在干嘛?他们能找到证人证明他们老老实实在家睡觉么?”
“你再特么跟老子狡辩!”警察甲怒不可遏,抓起桌上一沓子文件就扔了过来。
石磊一伸手,把在空中就已经散落开来的文件挡开,眼神里已经开始有些发冷。
警察乙赶忙站起,拉住自己的同事,几乎是抱着把他送出了办公室,不停的说着:“小宋,你先去抽根烟,我来跟他谈。”
小宋,也就是警察甲骂骂咧咧的出去,警察乙关好房门,对石磊说:“石先生,有人报案直接就点名说是你把他们家里的房子拆了半边,而且还伤了人,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。而根据我们调查,你昨天也曾经威胁过那个人,我们公事公办,接到报案自然有责任搞清楚事实。现在,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人是谁了吧?”
石磊假装一惊,道:“秦淮元?”
警察乙点点头,石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他家房子被拆了?就是我们厂那幢独门独院的别墅?秦淮元被人打伤进了医院?哈哈哈哈,真是报应啊!这种家伙,老天就该直接收了他!哈哈哈……”
“石先生,你……”警察乙也有些无语了,他虽然经验颇为丰富,一时间也看不出石磊是不是在装。
“哈哈哈,到底是哪位英雄干的啊?哈哈哈,笑死我了!警官,你们要是抓到人了,一定要通知我一声啊,到时候我给他送个锦旗,上边就写为民除害!”
警察乙彻底无语,用手指轻轻的叩响桌面,很严肃的说:“石先生,我还是要再问你一句,你昨晚到底在哪里?”
“看在你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,我也就再回答你一次,我昨晚在家睡觉。昨晚我跟我母亲在医院吃了饭,可是我父亲一直都没醒,大概十点钟,我和我母亲回了家。然后我伺候我母亲睡下了,我自己也就睡觉去了。早晨起得比较早,在医院门口吃了个早饭,刚到病房,护士告诉我说我父亲半夜里醒了一次,我正高兴呢,你们就来了。”
“可是秦淮元那边是怎么回事?”
石磊不在乎的说道:“这种人,迟早有人找他麻烦的吧?警官,你给我说说,秦淮元被打成什么样了?有没有被打破头?腿断没断?”
警察乙无奈的说道:“秦淮元目前应该在手术室,医生那边给的初步结果是脑溢血,身上有些擦伤碰痕,但医生说应该不是人为,而是他自己脑溢血突发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结果。不过这只是初步调查的结果,具体情况,要等他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我们进行更详细的调查才能知道。”
石磊顿时叹了口气:“唉,可惜了,怎么就没破个头断条腿什么的呢?这要是我啊,我一定打断他的腿,也让他知道知道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是什么滋味!”
警察乙已经不想跟石磊多说了,便道:“看来,暂时我们谈不出什么来了,这样,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,我出去一下,待会儿我们再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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