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哥,你看什么呢?”江淮顺着他目光看,“美女?没有啊,人都没一个。”
不远处的餐桌上空荡荡。
楚辞没理他,端起餐盘走了。
“不对啊,辞哥,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江淮瞅着他,“平时也不见你来食堂,还有你今天还吃这个窗口的,你不是说它虽不贵但不是人吃的吗?”
放好餐盘,楚辞看了他一眼,那意思是你在骂我不是人?
腾的一下,江淮往旁边一跳,捂嘴,佯装恐惧的问,“你不会是被鬼上身?吧。”又痛心疾首,“说,我辞哥去哪了,把我辞哥还给我。”
江淮在那自演自导,楚辞快步走,嫌弃的说,“别挨我,滚远点。”
“??”
“疯病会传染。”
“你果然不是最爱我的辞哥。”
回到教室,楚辞靠在凳子后背上,校服盖脸,开始睡觉。
江淮来的时候从别人手里夺了根冰棍,正吃着,还不忘打扰人睡觉,“辞哥,你知不知道三楼五班有转校生,听说他们有人整容了。”
江淮没管楚辞理不理会,自顾自说,“校园暴力太恐怖了,这害得别人车祸毁容,简直是可恶至极。”江淮的声音都冷了起来,眼神也凉了起来,替人打抱不平。
楚辞扯过衣服,额前的头发微微凌乱,眼睫动了动,他低沉地问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我怎么不知道?
江淮无语,“你每天就是上班上课,连班里谁叫谁现在都还不能明白,还能知道什么?”
楚辞一记眼神过来,江淮呵呵笑,“那个,那个辞哥,今晚还去吗?”
楚辞嗯了一声,没再继续问,盖上衣服睡觉。
“我跟你一起,有伴。”
“滚。”
一整天下来,余路头昏脑胀,两眼无神,她满脑子都是楚辞,讲的是什么完全不知道。
宋桃住学校附近,先走了。她站在校门口等余睿,时不时有人往她这边看,余路没心情理会,疲惫地靠在一旁。
片刻后,书包被一拽,就见余睿嫌弃无语的看自己,拽下自己的书包挎上。
余路笑,伸手去摸他的脑袋,说着,“弟弟乖,姐姐买糖给你吃。”
余睿躲开,跑了。
两人一跑一追上了公交车。
他们身后,冒出两个人。江淮啧啧称道,艳羡的说,“看不出来小情侣还挺有情趣,弟弟乖,买糖吃。”
花落,朝走了的楚辞急声不解道,“哎,辞哥,车来了,你去哪?”
“走路。”
什么?江淮一头雾水,他怎么觉得他家辞哥的背影像炸毛的帅猫。
“大姨父来了。”江淮在后面暗暗嘀咕。突然,一激灵,他看了眼公交车消失的方向,一拍自己的脑门,恍然大悟,“我辞哥思春了。”
“肯定是看到别人秀恩爱,自己也春心荡漾了。”
转眼到了周五。
余路趴在桌上,有些丧。这些天来,她连楚辞是谁都还不知道,每次去偷瞄,次次都没看到。
其实知道有楚辞这人当天下午,宋桃就拉着她去照片墙,结果却是一片空白。
后来是在学校网站上看到了照片,偷拍的,不够清晰。
“我去问问她们有没有联系方式?”
“算了,总会有机会的。”
两人在班上,格格不入。原主余路本就一一人独来独往,遭受校园暴力。
她们唯恐避之不及,旁观者无罪。
而宋桃却是讨厌她们。没人理会,两人也自得其乐。
教室里很安静,各干各的,互不打扰。宋桃偷悄悄地看漫画,时哭时笑。余路在一阵丧气过后,化悲愤为学习的动力。
她发现原主成绩一般,自己也一般。
临近放学,宋桃问她明天出来玩吗?余路拒绝了,她想明天去找份兼职。
她如同往常一样在学校门口等余睿,然后一起回家。不同的是,茫茫人海中,她在寻找着一个人。
她从心底觉得那个楚辞就是她想要的楚辞。
吃完晚饭收拾好,余路回房,拿出原主的笔记本看。
余路眉头紧拧着,手不自觉地颤抖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余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,冷声问。
余路啪的一下合上笔记本,眼底寒意闪过,脸上充满愤怒。看到余睿,别开眼问,“怎么不敲门?”
余睿狐疑地看她。
余路笑,“怎么?想上房揭瓦,没礼貌。”
余睿又恢复以往的嫌弃,不满地说,“自己不关门,还不理人,有理了。”
余睿将手中的牛奶塞给她,转身出房间。
“人小鬼大。”
余路不知道,她合上笔记本之际,余睿已经看到了上面的字——都去死。
这夜,余路思绪万千,不小心熬了夜。第二日醒来,余睿悠闲惬意的坐在客厅,见她出来,看了眼,那意思——猪。
桌上还留有早餐,余路拿起包子啃问,“不出去玩?”
“要的,专门等你。”苏秀给她热了牛奶过来,边笑盈盈地说。
“谢谢妈妈。”余路接过牛奶喝了口,看余睿,挑眉——真的?
余睿起身去自己房间,出来时换了衣服,对正在和苏秀说笑的余路说,“走了。”
余路眉眼弯弯地笑着和他出门。
见儿子女儿一起出门,苏秀欣慰地哭了,两人以前不说话,互不理会。从余路车祸后,一切都变了,余睿别别扭扭的对姐姐好,余路坦然开朗的性格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。
她收拾好,提着篮子也出门了。
余路和余睿坐了段公交车到城中,然后开始走路。余路想记忆,熟悉环境。
不知走了多久,余路热得满头大汗。突然,前面有几个男生招手,喊着余睿的名字。
走近,余睿说,“这我同学。”
“我姐。”
这还是余路第一次听到从余睿口中出来姐字,抬头看他,余光看到头顶地店名——一战到底网吧。
收回目光,就看到眼前的几个男生正在朝余睿使眼色。
余路觉得好笑,拍了拍余睿的肩膀,“跟他们去玩吧。”语气莫名有点像对小孩子说一样。
余路往余睿手里塞了钱,刚刚出门苏秀给的。她正愁不方便找兼职,机会不就来了,两全齐美。
余睿看着手里的钱,没动。
几个男生上前来拽他,边乐呵呵地对余路说,“有姐姐就是好。”
“好了,去吧。下午我在公交站等你。”
余睿不确定的看她,眉头微皱。
余路好笑,“放心,不会走丢的,拿你姐当什么了。”
“对对对,余睿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久没一起开黑了。”
最终,余睿还是被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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