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明和小赵开车回到了音乐会馆,排爆组的人接到小赵电话后已经将这个灯光完全拆卸,于明对拆卸结果一点都没有兴趣。因为灯光是炸弹不符合规则。从规则来说,表演结束后,灯光就收走了,不会遗留到明天中午。从物理来说,这灯很大,功率很高,温度也很高,里面放炸弹还不会损坏炸弹或者引爆炸弹?这不太现实。
果然如于明所预料,这就是一个特殊用途的灯,里面没有炸弹。根据序列号,发现是从A市芭蕾舞团盗窃的,什么时候被盗,由于疏于盘点,他们甚至不知道有东西被盗,这只是备用灯光。这些都是比较精细的计划,偷窃灯,将灯送到灯光城。然后在国外芭蕾舞团的灯做手脚,导致其彩排时候损坏,老外是很注重表演质量的,肯定会死马当活马医的去最近的灯光城询问,最后成交。
于明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推测,血蜘蛛这是拆东墙补西墙,他原本在A市有这么一个计划,而且很可能就是针对音乐会馆的。这就能解释了炸弹、灯光、踩点这些准备工作。但是因为突发事件,就立刻转变计划。这点也印证了他调查姬动底细所需要的时间。至于东墙原计划是什么?不好说,不确定,不能猜。
又跑题了,关键是这灯光。没炸弹啊……就算灯光是炸弹,但是也破坏了规则。于明颇有些焦躁,问题在哪呢?
小赵见于明如此表情,很善解人意的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可乐,然后递给于明,于明点头接过可乐开喝几口,坐在一边椅子上思考不说话。于明推测出这血蜘蛛来A市,十有八九和自己有关,自己在哈里斯岛那么欺负他……当然也可能为了蜘蛛荣誉,毒蜘蛛和西蒙都曾经和自己交手没有占到便宜。只是猜测……大哥,不要再跑题,会死人的。
静心,静心,灯、灯……于明焦躁的捏扁了易拉罐,然后投掷向垃圾桶。易拉罐撞击在垃圾桶上,掉落在地。一位小天鹅恰巧经过,看了于明一眼,没有说什么捡起了易拉罐放在可回收的垃圾桶中。
“宾果。”于明灵光一闪:“就是垃圾。”
“垃圾?”小赵不明白。
于明兴奋解释:“这灯光快递送,商店卖,不得有包装盒吗?这灯光是偷来的,未必就有包装盒?干脆自己做一个呗。而芭蕾舞剧团拿到灯后使用,当然是把包装盒扔在垃圾堆里。而这些不会腐败的垃圾,明天才有专人清理,所以就可以在音乐会馆里面呆到四十八小时满。”春节期间,下午才有人清理垃圾。
小赵疑问:“包装盒……”
“这灯大吧?包装大一倍怎么样?”于明道:“一个箱子,箱子里面弄个夹层……或者是,不管了,先找到盒子再说。”
城市里垃圾有分类,一种是生活垃圾,一种是建筑垃圾。而音乐会所垃圾也有分类,一种是材料垃圾,一种是普通垃圾。材料垃圾指的是一些一次使用的装饰品,比如泡沫雪花,彩带等等。这些垃圾统一归类,由工作人员清理送到后门处,第二天工作人员上班再联系人处理。建筑垃圾和材料垃圾不能扔在普通垃圾堆,清洁工也不会主动帮助清理。
芭蕾舞表演的垃圾并不多,不需要彩带,但是有用到泡沫雪花,雪花是舞台上方工作人员均匀洒落,制造出雪景。除了这些,还有舞台贴、金纸、帷布装饰品等小东西,舞台贴就是用胶布在舞台贴上X,演员要按照这些X来走位和站位。
东西不会多,但是由于春节放假,大年三十到今天的材料垃圾都没有处理,这些都非腐烂品,所以工作人员也没有按照规则来工作。有前面话剧留下的绳子、马扎、地贴布等等。
于明对已经到达排爆组道:“找,找一个能装灯的东西。小赵,可以封锁这附近区域。”
“于大哥,别又是狼来了?”小赵虽然有质疑,但一见于明不满的表情,呼叫附近巡警来帮忙。
大约五分钟,警员道:“找到了。”
于明过去一看,是一台21寸电视机包装盒大小的纸盒,于明看外表包装,多数是英文,部分是中文,这是从别的灯光包装箱撕下来黏贴上去的。类似消费者曾经买的美丽时光海苔、雷碧汽水这种移花接木的手段。不愧是有强迫症的人,边角贴的很好。
打开盒子,里面有个泡沫垫,灯光显然就是放在上面的。拿掉泡沫垫是和盒子粘在一起的纸皮,似乎告诉你,你到底了。于明撕破纸皮,一个东西就躺在里面,这是一个10X20X30厘米的长方体盒子,一看上面的显示屏倒计时就知道找到正主了。
“嘿嘿。”于明笑:“一千五百万,哈哈……你想干什么?喂,小赵,不要乱来,我翻脸的……”
于明得意的笑还没结束,小赵就将于明摁在墙上,然后在一名警员帮助下,给于明戴上手铐。小赵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于大哥,警察不会允许市民去拆炸弹。”
“小赵,你坑爹啊,一千五百万,美元啊。”于明急道:“我愿意冒险,我有全套安全防护拆弹设备。”
“不好意思,于大哥。”小赵挥手,警员拉于明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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