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听完了故事,大家看每人手上的文章吧,这就是《养身经》中抄出来的静坐之术。从今天起,这就是你们识字之后将要学习的第一门课程。”
“是。”众多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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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静坐
“天地其心,实乃道,荣枯交替,生死由天,为顺道,归本心,则生不忧死不惧。
风云既存,为存而存,无欲无求,存即永恒;万物既生,为生而生,无欲无求,生即永恒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金木水火土,万物之本也,随本而行,顺本之意,心静神定,内外无物,道之满也,则生亦永恒,死亦永恒,心顺则身安,顺道而成小道也。
先顺后逆,以逆为顺,似顺实逆,似逆实顺,则成大道也。”
夫子一手拿着文章摇头晃脑地朗诵着,稚嫩的声音跟着夫子摇头晃脑地朗诵着。
“萧莫,你这野孩子,又在偷懒,趴在窗户上做什么,这里是你能接近的地方吗?快去扫地!”一个尽量压抑着的尖锐女声响起。
萧莫感到自己的耳朵一疼,身体已经被人凭空拎起,他痛得差点大叫,但马上闭紧了嘴巴,任由管事女人将他拎着扔到了院子的大桩树下。
“看看看看,那么多落叶,就知道偷懒,都十岁了,还没长脑子吗?!”女人叫着,不停地用手指戳着萧莫的脑袋。
萧莫默不作声,等女人数落完离开之后,他才默默地捡起扫帚,一下一下地扫着落叶,时值初秋,这大桩树的落叶仿佛永远都掉不完一般,风一吹,纷纷洒洒,萧莫拿着将近他身高两倍的扫帚,吃力地扫着,口中却念念有词。
“叶既生矣,为生而生,无欲无求,生即永恒;叶既落矣,为落而落,无欲无求,落即永恒。荣枯交替,生死由天,是谓小道也。”
萧家,仙恩镇最大的富户,流传了数万年,经过数百代的开枝散叶,子孙无数,枝叶散多了,旁枝末节也就没有人去注意了,萧莫可算是萧家八十竿子才能勉强打到的后代了,当初萧松惜子,为其娶了两房妻室,其妻妾之子又娶了好几房,有些风流的萧家子孙与家中女仆尚有苟且之事,这代代相传,轮到萧莫时,早连族谱都进不去了。萧莫自己是搞不清自己到底属于正枝的旁枝还是旁枝的旁枝,当初的百余人,到今日的近万人,平均近千人就有一个共同的祖先,大富如萧家,姓萧的自然一抓一大把,除非正室所出,其他皆沦为服侍正室的奴仆而已,萧莫想逃,但是能逃到哪儿去?父母早亡的孩子,比一般孩子都早熟,萧莫早就学会了隐忍和退让,也早看透了人情冷暖。
晚上,萧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,确切的说,是柴房,这是他每天晚上休息睡觉的地方。
今天晚上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上课听到的那篇文章,当然是他偷听到的,白天他尝试了用不同的事物取代文章的一些字眼,用不同的顺序应用句子,从而帮助他更好的理解。
既然睡不着,他索性坐起身,摆好打坐姿势,学着夫子讲的入门方法开始静坐。
第一步,想象自己是一尊金雕佛像,巨大并且沉重,在淤泥地上坐着,因为沉重,一直往下沉,往下沉……
第二步,想象自己是一颗树种,掉到了一片肥沃的土地,他喜欢周围泥土的香味,吸收泥土含有的水分和营养,开始长出根须,长出嫩芽,破土而出,接收阳光的照耀,渐渐长大,俯视小草,感受风雨,春华秋实,一年又一年。
第三步,想象自己是河水,由山上积雪化成,从山上往下流,时而静流时而奔腾,最后汇入大海。
第四步,想象自己是火焰,静静地烧着,有东西扔进来,他就吞没烧毁,没有东西时,他就仍静静地烧着,永远不会熄灭一样地燃烧着。
第五步,想象自己是土石,土聚成石,石碎化土,成泥成沙,成山成岭。
如此想象之后,他睁开眼睛,皱了一下眉,刚才想象的时候,他觉得如亲眼看到一般生动,但远远不够,夫子说过,必须如亲身经历一般,不能只是旁观。
萧莫不急,任何事情总不会一蹴而就的,一次不行,他就多试几次,每天都试,总有一天他可以到达那种境界。
于是,他闭上眼睛,重新开始想象……
为了让想象的感觉更真实,萧莫有事没事就会摆弄铁器,种植花草,下河游泳,点火烧柴,玩捏泥巴等正常小孩子爱玩的事情,倒是让他好好享受了一番童真。
突然,萧莫停止了扫地,他蹲下身子,捡起一片落叶,看着它,
第一章代价
微风吹拂起淡绿色纱布窗帘,并不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内,零零碎碎的光斑落在单人床上,那上面躺着一个肤色白皙面容平凡的女孩,她似乎只是在午睡,只剩浅浅的呼吸声,一切都显得平淡而静谧。
毫无预兆的,女孩的双眼睁开了,露出美如星辰的双目,并散发着神秘眩惑的无色光纹,只是一瞬间,光纹散去,回复为漆黑如墨的瞳。同时,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没有意识到,在女孩睁眼的刹那,他们意识中曾有过一瞬间的晕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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