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……请问秦先生,在哪里治病?什么时候开始?”
以秦曜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在曼谷医院对患者进行治疗,医院也不会答应。
“就在我店里吧。不用开颅,我会把所有的虫子引出来,至于虫卵,采用催化加速繁殖的方法,让它们随成虫一起排出体外。通常来说3次即可,最多不会超过5次,疗程差不多一个星期到十天。”
一听秦曜说不用开颅,范超然悬着的心呼地一下放下了大半,血压也缓和了。
“秦先生,只要您能保住我儿子的命,让他还能走路,还能管我叫一声爸……我,我谢谢您!”
话没说完已经老泪纵横。
“不必激动,抓紧时间,共同努力。我回店里准备一下所需的药材,接你儿子出院前,尽早让这里的医生摘除他已经坏死的眼球。”
范星鹏的左眼完全破裂坏死,已经是保不住了。
只不过之前患者家属还没有到场签字同意手术。事已至此,当父母是只能接受现实。
范超然只求能保住儿子的性命,其它的已经不奢望了。
***
黄昏的时候,做完了眼部手术的范星鹏办理了出院,被救护车送到了骨佛堂。
范星鹏坐在轮椅上被抬进店里的。
楼上空间有限,只能就地布置了急救现场。
进店的时候,鬼仔在取蛇毒。
墙角摆放的笼子里装着几十条眼镜王蛇。
小胖动作熟练地掐着眼镜蛇的脑袋,把嘴捏开,毒牙钩在烧杯沿上,把浓浓的蛇毒挤进烧杯中。
取完蛇毒的眼镜蛇丢进相应的笼子。
秦曜在店门上挂上了打烊的牌子,将手里的一张清单递给了范超然。
上面列举了用药明细了和收费标准(单位RMB)。
(蛇毒)眼镜蛇40条……¥8000
尸油2500ML……¥5000
固香膏2份……¥50
菩提花粉1包……¥200
……后面还有几十项康复用药。
这些药材店里的仓库都有存货,已经准备到位。
最后,一项是治疗费用……¥50万
总计收费¥57万。
57万!
范超然夫妇盯着清单上的报价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。
才……才五十几万!
有没有搞错!
当医院告诉他们儿子希望渺茫的时候,他都和妻子商量好了。
只要有人能救他们的儿子,他们愿意砸钱,砸很多钱!
就是五百万、一千万……他们也认了。
他们通过叶总联系上秦曜的时候,问过秦大师出马救人一次要多少钱起步?
这个问题叶广龙也很挠头,因为秦曜当初给药企帮忙有SW领导的面子,还是自己女儿的同学,所以是免费的,大家在一起吃了几顿饭而已,最后也没要钱。
叶广龙委婉地说秦曜是个有操守的人,但你们也不能怠慢了人家。
得知儿子有救,范超然以为秦曜至少会开价几百万,他已经让人把钱从国内汇到了海外。
随行两名助理提着的皮箱里装得满满当当都是钱。
“秦……秦先生。”范超然情绪波动也有点口吃,“价格……是不是搞错了,呃,我的意思是……才五十几万,是不是太低了点儿?”
秦曜看了眼报价,又看了看了神情难以置信的范超然,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没错,我收费就是这个标准。”
“那好,那好……”
高人就是高人,连收费都这么有个性。
范超然连连点头,心里佩服得不行。
范超然是康龙药企的第二大股东,身家几十亿。
秦曜完全可以狮子大开了,几百万,上千万。
为了保住儿子的命,这钱掏不掏。
必然会掏。
但范超然不知道的是,最关键的是他在医院里恳求秦曜时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,打动了秦曜。
“秦先生,只要您能保住我儿子的命,让他还能走路,还能管我叫一声爸……”
那句话给了秦曜很深的触动。
前世,那一世的秦曜还叫秦天的时候。
父亲被病痛折磨得油尽灯枯,生命也走到了尽头,医生通知家属进来和病人做临终道别。
已经无法开口说话的父亲,用枯瘦的手指艰难地抚摸着儿子的脸,眼角流淌着浑浊的泪水。
自己哭着开口喊了声爸,父亲才闭上了眼。
前世也好今生也罢,生命中难免会有太多的缺憾。
秦曜是个感性的人,会不经意间在别人的故事里体味自己的人生。
告诉自己,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
接下来,双方在救治协议上签字。
鬼仔帮忙,把一块块淡绿色的香料浸泡到新鲜的蛇毒中,待香料吸饱了蛇毒,用镊子夹出放入香熏炉中。
“老板,准备好了。”
秦曜以指力在炉中注入了黑死之气,指尖火点燃了炉中香料。
淡绿色的烟雾袅袅飘出,很快室内弥漫出了奇异的药香。
范星鹏的手脚被固定在轮椅上,术后麻醉药力刚过,整个人还处于半昏半睡的状态。
秦曜动手解开范星鹏脸上包裹的纱布。
指尖析出少量的黑死流沙,凝练成黑针,刺入范星鹏的穴位。
一根…又一根……
施针中途,门铃声响了起来。
店外来人,隔着玻璃向里面挥手。
“表哥!表哥!我来啦!”
秦曜挑眉向店外看了一眼。
门外站着一身红裙的女孩儿。
是表妹,卫真真。
“表哥!开门啊!”
秦曜没有做声,向着鬼仔递了个眼色,继续凝神扎针。
鬼仔跑去开门。
“表哥!”卫真真叽叽喳喳地闯了进来。
“嘘……”鬼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老板在给人治病。”
卫真真鼓了鼓腮帮,傻白甜地啄着脑袋。
卫真真进门,秦曜始终没有抬头,继续往范星鹏的头上扎着黑针。
卫真真好奇地往秦曜跟前凑了凑,歪着脑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。
“范……范星鹏!怎么是你?!”
卫真真下意识叫了起来。
此刻的范星鹏十分萎靡,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虫斑。
手术摘除了左眼,眼窝完全塌陷,尚未干涸的血迹混合着残留的药物,看十去惨不忍睹。
“他不是生病住院了吗?”卫真真难以置信,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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