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厚毛巾打湿后捂住口鼻,呆在出口处。因为外面已经全部被包围,所以不敢将密道的出口打开,怕里面的烟雾透过出口泄露出来被发现。
好在待凤芸楼完全被火海包围,所有呆在里面的人都不可能生还后,守在外面的人便撤了,莫梓涵和冷风这才走出暗道,步入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后院。
确定纵火的杀手已经撤了之后,莫梓涵和冷风赶紧把云桑和凌玥带出来。此时,因凤芸楼失火,官差已经带着官兵往这边赶来,四人赶忙潜入附近一条人少背街的巷子里。
莫梓涵让冷风去驿馆取两套衣服,再拿两幅面具来。等候中,莫梓涵始终注视着云桑,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这个云桑似曾相识,但却始终想不起来,每次觉得答案接近了,却又突然失去了方向。
确定自己和云桑已经安全,凌玥对着莫梓涵下跪道:“莫公子,您的大恩大德凌玥铭记在心,他日若公子有需要凌玥的地方,凌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“行了,别公子公子的,我和你一样都是女子。”
莫梓涵的话让凌玥和云桑全都惊讶起来,看着莫梓涵那专属男人的喉结……
“假的。”说罢,莫梓涵伸手扯下喉结丢掉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姑娘?!”凌玥惊讶道。
“莫姑娘,你我素不相识,为何要救我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若是现在云桑还不知道莫梓涵从一开始就有意要救她,她这大把年纪就白活了。
一千两黄金不是小数目,应该不是一般的小女孩能出得起的。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以极高的价格吓退所有竞价者,让她幸免于难,若说没有目的,她是万万不信的。
听了云桑的问话,莫梓涵笑道:“其实这个问题一直是我想问你的。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我之前可曾见过?”
莫梓涵的问题粉碎了云桑刚才有些了然于心的猜测。看样子,这个女子出手相救并不是因为认识她,更不是受人所托,她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。
云桑深深叹息。“你我之前素未谋面。而至于奴家是谁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那个云桑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那你今后有何打算?”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,但她对眼前这个中年妇女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原因也许就是因为那说不出道不明的似曾相识吧。
“我打算去找我儿子。”说起自己的儿子,云桑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。
“那你呢?”莫梓涵又问凌玥。
其实她对凌玥挺佩服的。对于自己的恩人能不忘情,并在恩人有难时挺身而出,敢于牺牲自己,血性男儿都未必能做到,更别说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“我……”她家道中落之后,就一直卖身于青楼,如今青楼没了,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凌玥,不如你跟我走吧。”云桑说道。
“不了。我……我自有去处。”凌玥果断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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