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时候,芭芭拉的声音加入队伍频道。
“不如我去,你们怎么看?”芭芭拉说。
“药剂呢?”
“提米跟斯塔克正努力着呢。附带一提,有个叫彼得.帕克的大男孩、神秘地出现在提米的联络人列表,我是不太明白、为什么提姆跟斯塔克会认为这个……斯坦福大学新闻学系的……嗯,大三生?对我们的研究进展会有帮助,总之,我暂时被请出蝙蝠洞。那么,有没有谁愿意用时空魔法接我过去?一秒就到的那种。”
“好的,收到。”玛丽用警界用语回复芭芭拉。在空中画金圈之前,她给迪克一个极其古怪的暗示眼神。
──不是,等等?提姆跟蜘蛛侠?
迪克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。那是一个‘晚点解释’。
那么,闪电小子跟芭芭拉.戈登,一个穿制服、拿着联盟的名义,一个不穿制服、拿着办案的名义,同时出现在卡德摩斯的贵宾接待室。
玛丽跟两个韦恩从密道潜入。三人已经在地下五十几层。
“现在你满意了吧,小翅膀。”迪克的语气无奈,满是宠溺。趁机捏一把杰森的脸颊。
除了迪克,还有谁能用阳光灿烂的青年嗓音、把两种情绪揉合在一块、而且诠释得这么好?玛丽暂时想不到。
杰森嫌恶的拍掉迪克的手,坚持要打前锋。“别闹。我们在执行任务。”
迪克显得一点也不在意。他压低嗓音,悄声告诉玛丽:“我跟你说,小翅膀从没哪次任务像这次这么认真。一定是你在的关系。”
“……迪克,我没聋。”杰森咬牙切齿。
“请告诉我提姆怎么认识的彼得.帕克。”玛丽只想知道这件事,“他们听起来不仅仅是大学同学的关系。”
“啊,小蜘蛛。”杰森闻言,回头,冲着迪克,恶劣地笑了,“你居然没让玛丽知道这个?”
“我发誓,我只是忘了。”迪克举手投降。彷佛他们在潜行过程中、不停彼此打闹,这一点问题都没有。不停提到彼此的真名,这也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“那可是个天才侦探?玛丽,记得我说过的?”
“事实是,有次我捡到小蜘蛛的相机。”杰森冷哼,“傻蛋居然在相机上写名字,要不是我捡到了、他会出大事,那次是蜥蜴怪。”
玛丽立刻懂了。蜥蜴人。那个奥斯本企业的疯狂科学家。又一个邪恶疯狂科学家。
“在穿着蒙面制服跟敌人对战时,遗落写有本名的相机。这很蜘蛛侠。”玛丽能想象那画面;捡到相机当下的、错愕又震惊的杰森,无言以对的布鲁斯,跟事后得知被乐翻的迪克,以及又恼又羞恨不得躲起来的彼得。
“对吧。”杰森听起来正在翻白眼。“他得庆幸他跟蜥蜴怪在下水道打着打着、从皇冠区越界到哥谭来。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,皇冠区的下水道跟我们这儿互通。”
然后韦恩们就跟帕克们成为好友。顺理成章。理所当然。一切都很合适。
“我猜小红找蜘蛛跟斯塔克来帮忙分析,有他的理由在。”最后,迪克这么说,“专心点。接近了。”
为什么提姆联系托尼跟彼得?答案很快揭晓。
玛丽最先发现培养皿中的红箭。她跟红箭一点都不熟。天知道这个红箭是哪一个红箭。正准备把迪克他们喊来,回头,鹰眼举着弓箭,箭尖对准她的面门。
“你好,鹰眼。”玛丽选择打招呼。谨慎地。
“你好,人鱼。”鹰眼的声音听上去比玛丽记忆中要年轻。他冷冷问:“我不知道有什么事、让像你这样的网红,跑到一个地下六十三层的秘密实验室,对着培养皿中的人发愣。你想在这儿打卡吗?”
“我不是亚特兰提斯人。”玛丽反驳。几乎是反射行为了。为什么,这些人,看见一次她用水救了钢铁侠,就不约而同把她判给亚特兰提斯?
“啊哈。”
“也不是变种人,她是魔法师。”杰森的声音从鹰眼后方传来。
玛丽眼睁睁目睹杰森展现蝙蝠侠真传的潜行技巧,悄声无息的接近了复仇者之中、最擅长此事,之一,的鹰眼。不得不说,这其实挺有趣。
鹰眼没有回头。眼珠都没动一下。“罗宾。”他沉声喊出杰森的超英名。旧,超英名。“我听说你死了。”
“只是失踪。”杰森回答。语气异常轻快,“在量子空间玩过头。有机会你也可以试试。”
“我们没必要针锋相对。”娜塔莎的声音从杰森后方来。一起出现的,还有寡妇螫的蓝光。
后方,又是后方。
杰森的暴躁已经难以掩饰。谢天谢地,夜翼及时赶来。
“确实不需要。我们可能有相同的目的……只要你们不是卡德摩斯的守卫。”迪克说着,从另一个角度出现。现在是三对二。但培养皿中有个等待拯救的红箭公主。
“我们来救人,她和我们一道。”迪克解释,尽可能展示出友善,“至于你们的任务,我们不会干涉。”
“克林特。”娜塔莎永远拥有发语权。
鹰眼缓缓放下弓箭。同时杰森垂下手臂,收回抵在鹰眼后颈的蝙蝠镖。
“让我告诉你个真相;你他妈不会想真的让她受伤,哪怕只是掉一根头发。”杰森恨恨的威胁鹰眼,像是只护崽的、暴躁不安的母鸡──这个特质什么时候从迪克身上转移给杰森了?见鬼。莫非这是某种蝙蝠家传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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