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达米安掏出一个、所有罗宾都很熟悉的摄像装置。随身,便携,就卡在制服上。
“这个应该能连接你们的装置。既然你们这个世界,科技已经发展出那样的装甲。”达米安说,瞥了眼安东尼的液态装甲,语气冷冷淡淡,“不能的话,就立刻升级到能。”
安东尼:“不瞒您说,我是上一位受害者。九头蛇跟卡德摩斯合作,用这个世界的一个红箭、把我强行拉来,参与者可能还有光明会。我的世界比这里晚十几年。装甲是我自带的。”
达米安:“哦?听起来你的价值比我低。怎么说我都值一个蝙蝠侠。而你?用一个红箭就能换到。”
安东尼安静地盯着达米安,更正,是瞪。
托尼被逗乐了,笑得俯身。
“现在我相信你绝对有布鲁斯的基因。”杰森几乎是恍然大悟,总算抬起头来,表情微妙,“这太逼真了,像你这么真实的幻觉,实在绝无仅有。”
至于提姆,静静拿了摄像装置、准备连接主机检查录像的提姆。
提姆:……妈的智障。
出于玛丽暂且搞不明的原因,达米安得到她的回答后,对她的态度明显变得温和,可以说是全场这么多人、达米安只愿意跟她进行对话的程度。
顺便说:另一个能入达米安眼里的是迪克。
总之,因为达米安对玛丽态度丕变,这把杰森搞得有点紧张。同样神经质的还有旺达跟托尼,差别在于后二者、一个忙着顾小孩,一个忙着在蝙蝠洞、用提姆他们能提供的主机、组装稍晚要跟玛丽做联机用的大型超级电脑。
“我本来以为,我得找到联盟、才有机会搞清楚来龙去脉。”达米安对玛丽说。在他们下去蝙蝠洞时。
有个很好的证据、说明达米安是平行宇宙中,布鲁斯.韦恩的亲儿子,甚至是那个宇宙的现任蝙蝠侠;韦恩庄园内,任何没有托尼参与的自我防卫系统、任何保护设置、任何安保,没有一个能拦住达米安。
不是暴力破解。他知道所有密码。需要多重认证时,他就拗出布鲁斯的声音。鬼知道他怎么办到的。蝙蝠洞系统专业认证──声音完全一样。
“但这样一想,其实挺可悲的。”
在达米安去跟安东尼、托尼、提姆等人,进行技术上的交流时,杰森跑来找玛丽讲话。他对达米安的背影皱眉,可能还是不太能接受事实──他将有个人工合成出来的弟弟!跟布鲁斯和提姆是直系血亲的那种。
玛丽瞥了眼达米安,转回头,严肃地告诉杰森:“我不认为你压低音量、保持距离,那个达米安就听不见我们的对话。”
杰森朝天转眼珠。他换上全套制服,全新行头,是红头罩,不是多了头罩的罗宾。以防任何万一;假设,只是假设,等等庄园门口、又来一个平行宇宙的谁呢?
“哦拜托。你想一下。在他的世界,老头子挂了,好吧,可能死得很凄惨。他说得像是,会出现在好莱坞商业大片里的英雄式壮烈牺牲。八成我也死了,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怀念,我起了满身疙瘩。”杰森说。
玛丽就听。听完后,挑眉。
“然后他随身带着布鲁斯的声音。你想象一下,就一下。随身。彷佛布鲁斯就在他身旁,或者,他妈的就在他身上。”
玛丽盯着杰森。杰森盯着玛丽。玛丽继续盯着杰森。
然后玛丽说:“你的头罩,那个眼睛的设计是不是参考了……”
“蜘蛛侠。”
“没错。这就是我想问的。”
“我想要有个能表达情绪的可动眼睛。他的很棒。纽约好邻居就跟传闻中一样无私奉献。要是晚点我们缺打手,我想喊他来。或者明晚邀他来哥谭一夜游,夜巡包套那种。”
“……哦,男孩们。”玛丽无言望天。
这段期间,芭芭拉上楼去,两趟,去看昏迷的红箭。
迪克上去一趟。杰森上去一趟。提姆从不挪窝。某层面上,玛丽会相信提姆跟托尼才是真正的血亲。
旺达一直待在楼上,直到清晨六点。她帮阿弗推餐车下来,餐车上有所有人份的美味餐点。咖啡、红茶、牛奶、果汁,煎饼、卷饼、肉排、色拉,一应俱全。
“他睡着了?”玛丽迎上前,帮旺达分担一台推车。
“可不是嘛。我差点要用魔法‘哄’他入睡。”旺达语气疲惫。在哄这个字上加重音。任谁都听得出来,那个哄绝对不是字面意义的单纯。
“那孩子是个迷你版、活的任务机器,需要杀人绝不手软。四岁。老天。”旺达对玛丽抱怨,用强烈的语气和表情,“谢天谢地,他被带离他本来的生长环境,我不管刺客联盟是个什么鬼,那儿都不适合养小孩。”
玛丽想了下平行宇宙来的大达米安,以及不知为何、疑似身亡的雷霄古。
跟雷霄古干出的奇葩事。
呃。
“……”玛丽说了一串省略号。
“瞧?对吧。”旺达却像是读完了玛丽的腹诽,把餐车推到众人中间的空地,跟玛丽闲聊的同时、用魔法从远处抓来矮桌跟坐垫。
“那孩子是个小恶魔。他完全是,有着哥谭宝贝的甜蜜笑容、有着提姆的天才,但同时被教育得三观扭曲。”旺达说,“小达米需要正确的教育。你会做他的养母吗?玛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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