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部落会在雨季尽可能吃好喝好以补充体力和能量。雌性会大量的储存野果,采摘凉叶。到旱季,呆在铺满凉叶的阴凉山洞中,很多人就不想动了,外面的猎物也不好找。
牧和:“……”
把手上编好的竹筐和之前那个套在一起,扭了扭脖子,看向山洞口。
大的芭蕉叶,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凉叶,被牧和解锁了很多用途。两片绿色的芭蕉叶垫在地上,放置着一堆黑虎部落不要的内脏和骨头。之前垫过肚子,现在天气潮湿,不适合在外面生火。
她从中捡起一个牛角,用手指感受它的质感,愉悦地眯起眼睛。
牛角制品在二十五世纪,价格不菲。
这段时间,那种明明难忍却又懒得关注的事情有两件:1、拉屎没有卫生纸,2、头发的打理。
这种事并不着急。
放下牛角,先将那些内脏骨头弄到山洞里,用草地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搓洗沾上血腥的手,闻闻手,除了腥味,还沾上了草香。作为一个没有稳定水源的人,即使在阴雨天,也会觉得水不够用。
附近没有大型水源,上次她想到了挖井。
挖井是一门学问,并不是随便在哪里挖个洞就会有水冒出来,选择的位置不同,水质都有很大的差别。
每种天气都有不同分辨的方法。
现在是雨天,地面潮湿,只要观察没积水的位置下面是干燥的。有积水或积水散去的时间比较久,这样的地方距离水源比较近,适合挖井。但想要选到真正的好位置,需要长时间的观察。
思前想后,她决定去竹林看看。
天上的云黑压压的,没走多远雨水又降下来,牧和只好捂着头跑回山洞。好吧,她太在意,一时忘了今天有阵雨。
拿出水桶摆在外面的空地上,让雨水在里面汇集,‘啪嗒啪嗒’溅出小水花。
牧和坐在石墩上,托腮,看着山洞口的雨汇集成瀑布。郁闷之际,重新捡起了牛角,拿笔在上面画出梳子大小,用万能的瑞士刀切下,刀很锋利,操作并不难,很快那块就落在了牧和手中。
再修饰成想要的厚度,大小,磨平,把角的外皮磨光滑。
撑起伞,去另一个山洞拿些干柴,打开引火棍吹出火星点燃,把梳胚放在火堆附近的石头上慢慢烘。
做顺手了,她又开始做牛角发簪。
这对牛角是黑色的,做出来会很好看。牧和做了两个,都很简约,一个蛇形簪,一个一字簪,末端刻出一朵兰花。她专注认真地进行手工,精雕细琢,直到满意为止。
雨又停了。
阴天的天空像夜晚,没有太多的光线,这场雨过后,已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伸了个懒腰,火堆烧的‘噼啪’响,山洞早已变得暖和起来,加两根木柴让它继续烧。来到干草堆,整理一下垫着的衣服躺上去。
已经不想动了,昨天没睡好,还是补觉吧。
梦里什么都有。
面包,培根,奶油,芝士……
“阿和,对不起,只能给你这样的人生。”
一滴眼泪顺着眼尾,慢慢的流进耳朵里,很痒,牧和用手指挠了挠,睁开眼,眼眶还是泛红的。
她很久没有哭过了。
“哥,我想你了。”
哄她入睡,逗她笑,和她说梦想,会紧张她身上哪怕一点点的伤。对一个杀手来说,这样的童年幸福过了头。长大以后,便开始埋怨他没有给自己一个更好的人生,直到他死,都没有原谅。
右手搭在眼睛上方遮住,泪水已经干在眼尾。她的唇颤抖着:“我这样的人......”
起床用竹筒里的水洗脸,外面的天气还是阴沉的,雨已经停了。矫情也就刚起床那一阵。牧和撑起伞,挎了一个竹篮,前往竹林找适合挖井的地方。
地上一片泥泞,脱掉鞋子留在山洞,赤脚在软软的土壤上走远。
来到那片竹林,经过雨水的洗礼,竹林翠绿欲滴望不到边际。枝条抽出嫩叶,淡雅的竹香令人心旷神怡。土壤里的竹笋也悄悄探出了身子,牧和挑了两个嫩肥的挖出来,用叶子擦掉泥土放篮子里。
她寻找着合适的土壤,过程中,在竹林外的空地上看见了一片莴苣,走过去,蹲下用手挖出来,个头很大。瑞士刀切开,露出了浅青色的内里。去掉叶,外皮,可以直接生吃。它的无机盐,维生素的含量丰富,加热只会破坏里面的营养。
牧和一口咬下去,莴苣有着很清脆的口感,带着蔬菜的清香,多汁,非常美味。
吃完又挖了三个,篮子放不下了,跨在手肘颇有些分量。
便把篮子放在一块石头上,观察着天色,继续去找井。
昨晚,阵雨变成瓢泼大雨下了一整夜,空气都是凉的。乌云遮住太阳,大地染上一层风雨欲来的沉重。
这附近适合挖井的地方有两个,牧和踌躇了一会,觉得西边那个太深入了,虽然风景好看,可是夜晚的竹林非常阴森,再加上一口井她顶不住。一个人孤零零地还是多为自己想一想。
当然,如果她能提前知道,将来到这里取水的人会络绎不绝,也就不会考虑这个问题了。
最终选了东边,竹林外围,三十来米就走出去了。并且,附近就是她要做竹窖的山丘。距离山洞也近。
做好标记,牧和拿篮子回家。
虽然选择挖井地不该这么草率。
没什么可看的,因为她意识到这里是没有污染的天然宝地,不管她定在那,水质都绝不会差。
趁着雨还没落下来,牧和从那堆要来的内脏中找一块猪心放石头上,用菜刀切成片。
这是那把被她毁掉的日本刀,一分为二,另一半被她分成了四枚刀片,做凿子的时候用的刀片就源自于它,还剩下三枚呢。另一半带刀柄的菜刀长短,趁手。
用石头垒半圈,在山洞内点起了火堆,牛角梳继续烘着。
把竹锅放上,烧水,放入猪心,加切好的葱姜焯烫。她的工具除了长竹筷和吃饭用的短竹筷,还有木头做成的木铲和木勺,用来做菜盛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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